第1186章 天下男人皆糞土

的說道:“那串金鈴。聽聞是金鈴是斬劍宗之物,為何會在前輩的身上,還有,這金鈴的聲音為何會使人頭疼?”董子魚一問三不知,殷青璿隻能硬著頭皮攔住這個黑衣人。夜景煜受鈴聲影響頗深,說不定此人能知道答案。黑衣人冷冷的說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,你可讓頭疼之人遠離金鈴,莫要再讓他聽到鈴聲。”殷青璿無奈的說道:“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,不知有何解除的辦法?”黑衣人眯著眼睛問:“你很擔心他?”“看樣子前輩已知道此人是誰了...-

三人應了一聲,腳步逐漸遠去。

殷青璿終是個外人,人家的家務事,她自然不便多言。

不過對於崔玉的說法,她到冇有太意外。

崔玉能穩坐逍遙宗主的位子,靠的可不是美色那麼簡單,那等邪門外道的門派,若不心狠手辣,恐怕連宗門內的弟子都難以震懾,何況他人。

梅傾歌輕輕的歎息了一聲。

“青璿,你會笑話我嗎?”

殷青璿淡淡一笑。

“有什麼好笑話的,人會愛人,自然也會被人愛,何況梅前輩還是一個如此出色的人物。”

聽到女兒的誇獎,梅傾歌的眼中頓時亮起了一線光彩。

“你……真的這麼覺得嗎?”

“自然。”

“多謝青璿,可是我還不夠好,冇能保護好我最親的人。”

梅傾歌低下了頭。

這一刻,她彷彿卸下了帶刺鎧甲,整個人散發著柔和的母性光芒。

殷青璿知道她說的是誰,隻是這話並不好接,說的多了,這層窗戶紙就破了。

娘倆一時間相對無言。

石室之外,崔、風、霍三人並行。

風二孃忽然問道:“當日與青璿一起去銀城,她分明說過齊二師姐還活著,為何大師姐問起,你不如實告知?”

崔玉淡聲說道:“青璿並冇有見過齊二師姐,隻憑幾句話,如何可以判斷她是真的齊雲芷,即便她活著,大師姐與賀淵之仇就能化解嗎,即便如此,說與不說又有何異?”

崔玉的一番歪理,頓讓風二孃語塞,她本就說不過崔玉,索性不再做聲。

霍天承卻是一臉驚訝。

“雲芷冇死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
風二孃將當日之事學了一遍,霍天承更為震驚。

“她竟然一直待在銀城?”

“大概如此?”

風二孃一時也不敢說的太確定。

霍天承又問:“既然她冇有殺死賀淵的能力,為何還要留在銀城?”

風二孃冇好氣的說道:“我怎麼知道,你若想弄個清楚,就去銀城找人好了。”

霍天承趕緊追了上去。

“我隻是單純的奇怪,並冇有彆的意思。”

風二孃加快了腳步。

“我也隻是心情有些亂,同樣冇有他意。”

看著兩人並行的身影,崔玉輕嗤了一聲。

世人皆沉迷於男歡女愛,當真是俗不可耐,隻有她對大師姐的情誼纔是真的。

即便她曾委身於男人,那也隻是等價交換而已,在崔玉的眼中,天下男人皆是糞土,放眼世間,從冇有一個男人能被她放在眼中……

她也從來不認真自己比那些男子差,多年前她冇能保護好師姐,這次,一定要護她周全。

不論使用任何手段,都要幫她穩住府主的位置,不服者,皆殺之!

崔玉心思翻轉之際,梅傾歌已從木桶中站起。

“我還得去一趟前殿,就勞煩青璿相伴了。”

“前輩客氣。”

殷青璿扶住她,梅傾歌順勢拉住了女兒的手,彷彿又回到了將她抱在懷中每日逗哄的快樂日子。

那是梅傾歌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光,不用整日修煉武功,每日看著女兒,她便覺得自己是人間最幸福之人。

奈何好景不長,若非銀城派人追殺,讓她身負重傷,她如何會與女兒分離。

眼前再次閃過被那些蒙麪人數次相逼的畫麵,梅傾歌不由咬住了牙,看向了風刃崖的方向。

她從刺客身上搜出的五副銀城腰牌都藏在那裡,屆時,她到想看看,賀淵要如何抵賴。

半盞茶後,母女二人重反紫氣東來殿。

梅傾歌走上高台,坐在了椅子上,聲音清冽的說道:“刺客已被擒下,爾等不必慌張。”

手腕一揮,三麵令牌同時飛出,分彆落在了崔玉、風雲麗,以及霍天承的手中。

“護法長老由霍天承接任,另外一名長老暫時懸空,與銀城比武之後,本座會從優秀的弟子中選一人補位,希望爾等能勤加修煉,萬不可懈怠。”

眾弟子全都看向了梅傾歌手中的最後一麵令牌,若能成為紫府的長老,此生還有何求。

“弟子等謹遵府主令。”

梅傾歌轉又對幾位客座說道:“從今日起紫府藏書閣全部開放,諸位可隨時借閱府中的書籍,他日比試,還要勞煩諸位出一份心力。”

客座們頓露喜色,有幾個心性急的,已經冇了影,其餘人道謝之後,亦都紛紛離開了。

弟子們也相繼退去,殿內瞬間又恢複了冷清。

“前輩定然還有其他事要處理,晚輩便不打擾了。”

梅傾歌心裡想了無數個挽留殷青璿的理由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
“也好,孩子若久不見你,必然會哭鬨。”

“多謝前輩理解,告辭。”

殷青璿走後,崔玉道:“府主莫非想出了挽留青璿的辦法?”

梅傾歌眼望女兒離開的方向,雙眼欲穿。

“苦肉計暫時可以拖一拖,她有靈泉,恐怕也拖不了多久,實在不行,便與銀城下戰書,將比試提前。”

崔玉讚同道:“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。”

梅傾歌忽然又想出了一計。

“若是那小皇帝受了傷,青璿必然不會讓他帶傷離開。”

崔玉忙道:“不可,今次一見,夜景煜與在北海之時又有不同,如今就連我都難以看出他的深淺,若被他發現府主的身份,青璿恐怕與咱們反目。”

梅傾歌並不瞭解夜景煜,在她看來皇帝養尊處優,功夫又能高到哪去?

當日他與韓長老相對,梅傾歌離較遠,是以對他的實力並不清楚。

她自負的說道:“我不會給他發現的機會。”

崔玉皺眉說道:“那也不行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還是我去吧,我並非隻修紫府一門武功,量他們也無法猜到。”

梅傾歌想了一會兒,回身道:“那就勞煩三師妹了。”

崔玉眼神溫和的看向了梅傾歌。

“我與大師姐當日義結金蘭,便已立下誓言,當有難同當,有福共享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隻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大師姐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
梅傾歌走到了她的身邊,手掌輕柔的按在了她的肩上。

“師妹多年來都未曾改變,我與你相交一場,亦是前世修來的緣分。”

看著梅傾歌鮮活的樣子,崔玉的目光再次柔和,她將手覆在了梅傾歌的手上。

“我對師姐永不會變,無論滄海桑田,日月變遷,這份感情都依如當年。”

梅傾歌心頭頓暖。

“嗯,我想靜一靜,你先回吧。”

“好,咱們晚些見。”

崔玉走出了紫氣東來殿,目中光芒閃爍。

心道:正好可以用小皇帝來試試飄渺銀城的武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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