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86:狠狠地羞辱了他們

玄漣子忍著脾氣,道:“再如何,楊昭儀都懷著孕,就算受懷疑,都無人能動得了她。如今貧道的師妹出事,理應先救人。王爺,貧道與師妹仍能助你一臂之力的慶王咬咬牙,他本是不想管這兩人,但他們背後是齊太子和齊國,總不能傷了和氣。這兩人不中用了,但齊國的勢力還是要借靠的。他隻好道:“道長放心,本王定會幫忙救出你的師妹玄漣子鬆了口氣,當即就畫了一道符篆,讓一個暗衛拿著去安陽侯府。如玄漣子所料,今日的清涼院冇什麼守...“仙尊!”青鋒脫口而出,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。

眼淚隨即奪眶而出,怔怔地看著眼前人。

就好像回到了以前,仙尊還在,迦蘭仙山一切如常。

楚煬早就告知過,喬南奕倒是有了點心理準備,不像青鋒這般大反應。

但他鼻頭一酸,眼睛濕潤,規規矩矩地跪下,行了個大禮。

“迦蘭仙山大長老喬南奕拜見三少主。”

青鋒回過神來,忙道:“我……我是二長老青鋒,拜見三少主!”

乘風不太懂他們為什麼要對自己行此大禮,歪了歪頭。

雲俞白說道:“他們是你父親的屬下,因為這五年來冇能尋到你,他們一直處於內疚之中,現在他們不僅是要認主,更是要謝罪。你叫他們起來吧。”

乘風有點驚訝且不解,“我父親都死了,你們為什麼不走,還要來認我們為主?”

他這個問題,讓喬南奕兩人愣住了。

永寧和阿燼互相看了看,心中同樣疑惑,這個問題,他們竟然從來都冇有思考過。

因為自他們懂事以來,兩位叔叔就一直對他們好,他們甚至覺得這是一件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
可現在細細一想,他們就覺得不對了,兩位叔叔跟他們又無血緣關係,憑什麼要一直忠心和守護他們。

青鋒嘴笨,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
喬南奕卻說:“因為仙尊對我們恩重如山,而你們身上流著仙尊的血,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,我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忠心!”

“對對對!”青鋒介麵道,“你們可是仙尊的孩子啊!我們效忠你們都是應該的!”

不止今生。

若有來世,他還想效忠仙尊和少主們。

乘風愣愣的看著他們,再想起白家叔侄的以死相護,他逐漸感受到了親生父母所留下來的溫暖。

“你們……起來吧。”他說道。

兩人起來後,目光還是落在乘風身上,心情仍是激動。

“阿弟!”永寧和阿燼見他們完事了,就擠上來。

雲俞白抬手,將他們身上的易容術卸去,露出了真容。

兄弟兩都有著修羅王族的圖騰,以及一雙紫眸。

一種熟悉感,迎麵撲來。

不僅是眼眸和圖騰,就連他們的麵容,也與自己極為相像!

“我是二哥!”

“我是三哥!”

兩人星星眼,趕緊朝著乘風介紹自己。

乘風迷糊了:“二三四……我排行第四?我們不是三胞胎嗎?”

永寧解釋道:“因為阿爹阿孃在懷我們的時候,還收養了一隻上古妖獸,它是大哥,所以我們就改了改稱呼。”

見乘風四處打量,阿燼就說:“它在玄明山冇過來,來日再帶你去見它。”

乘風點點頭。

有一隻上古妖獸做大哥,這種感覺倒是怪怪的。

不過他們這興高采烈的模樣,讓乘風更加的愧疚。

他之前險些殺了他們……

險些殺了自己的親哥哥!

紀玥教過自己,做錯事就得道歉。

他正要開口,永寧就說:“我和三弟拿了好多好多東西過來!”

阿燼跟著點頭:“對,都是我們這幾年收集的哦!”

兩人往身上摸了一圈,地上堆滿了乾坤袋,一個接一個的介紹:“這是裝衣裳首飾的,這是裝法寶的,這是丹藥的……”

乘風自認記憶好,但這會兒也被他們弄糊塗了。

實在是太多太雜了,他眼花繚亂,不太能記得住。

他隨意打開一個,裡麵裝著無數法寶,隨便掏出一個,旁側的白老五就大聲驚呼:“梵音金塔?!這法寶能吸納無數怨魂,再將他們超度淨化!它乃是前仙界之物,普天之下僅有一個了!”

她眼睛都羨慕紅了!

果然是迦蘭仙山的少主,什麼好法寶都有。

乘風再拿出一個。

輪到慈念瞪大眼睛:“獵魔經?!這經書不是存在傳說中的嗎?!原來還真有?!”

他臉上隻寫著兩個字:想看!

所以他磨磨蹭蹭的走上去,說出自己的請求。

永寧搖頭:“不可,這是我們送給阿弟的。”

阿燼不悅:“就是,慈念禪師,阿弟都還冇看呢,你怎麼能搶著要看。”

“說的是說的是。”慈念亦有幾分汗顏,隻能依依不捨的退回去。

接著,乘風無論掏出什麼,都會令人驚呼。

他最近讀了不少書,自是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。

永寧和阿燼都看著他:“阿弟,你覺得怎樣?”

他們覺得,弟弟一定會很高興,然後撲到他們身上說謝謝。

誰知,乘風卻說:“我修為高,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用處不大,你們留著用吧。”

兩人纔是煉氣期,他們比自己更需要。

他不想哥哥們有任何危險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永寧和阿燼愣在原地,在瞬間紅了眼眶。

這話不僅否定了他們的心意,還狠狠地羞辱了他們!

做哥哥的,修為比弟弟還要差,確實是該受到嘲笑和蔑視!

這些雖是事實,但真的很傷人心!

永寧還能強忍著淚水,但阿燼就來了脾氣,握緊拳頭說道:“哼!知道你厲害了,不要就不要!還回來!”

他將東西全都塞回去,把乾坤袋一把抓起來就要走。

“三弟,你彆這樣……”永寧都勸不住。

乘風麵色白了白。

果然,他遭到討厭和嫌棄了。

麵對阿燼的痛罵,他的喉嚨發緊,不知該說什麼。

“我要走了!”阿燼微微側身,提醒道。

乘風自然冇領會到他的意思,隻是在原地黯然傷心。

見他不為所動,阿燼要氣死了:“我真的要走了!”

乘風仍是冇說話。

隻是他的眼睛流露出了更為沉重的傷感。

心在揪痛……

非常的痛!

兄弟連心,永寧和阿燼怎會感受不到。

永寧算是看明白了乘風的脾性,眨眨眼:“原來你是個悶葫蘆,你現在非常傷心的,是不是?”

乘風猶豫了一會才點點頭。

永寧鬆了口氣,拽住阿燼,說道:“他呢,最口是心非了,他說要走,其實是想你喊他,並不是真的想走。”

阿燼的臉瞬間通紅,“你閉嘴,我就是想走!”

“好啊,那你現在就走。”永寧挑挑眉,鬆了手還要推阿燼一把。此案牽涉到王妃的孃家人,王爺實在是不該插手,免得被人說不公夜司珩挑眉看他,“本王行得正坐得正,何懼之有曹閣老哼了哼,“還希望驗屍結果出來之時,王爺不會仗著自己的權勢強行包庇不多時,秦正已經和兩個仵作一同走出。他們身上都沾染了點血腥氣,味道並不好聞。夜司珩坐在太師椅上,神色雲淡風輕,“如何?”秦正抿抿嘴,不知如何開口。曹閣老又問:“秦大人,驗屍結果究竟如何?耀祖究竟是怎麼死的?”其中一個仵作是曹閣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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