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7章 山河界中白龍君

質的觸碰,但再想要去觸碰妻子卻已經來不及了。所謂“劫數”二字,對於趙元嵩來說到底還是太沉重的了一些,易書元雖有預感,卻沒想到新化出的元神脆弱到了這種程度。甚至都不是被雷劈中,而是那炸響的驚雷一起,直接將趙元嵩的元神震散了。有血有肉有神者,雷驚之而神傷,獨有神者,雷驚之而神散。**也好,僥幸也罷,一切偏執都在雷聲中煙消雲散。倒是元神消散之前那最後的變化,確實顯出幾分燦爛,隻是這種燦爛還沒有形成,就在...第817章

山河界中白龍君

聽到白龍口中說著不必辦化龍宴,灰勉頓時暗歎一口氣,露出很是可惜的表情,若是先生要辦化龍宴,它就能想吃什麼整什麼,一定會比以前的那些更為出色。

就從灰勉參與過或者聽說過的種種“這個宴”“那個宴”看,吃飯的篇幅佔據不夠,遠遠不夠,若是給它來辦,至少吃飯得是重頭戲!

在灰勉還對於化龍宴耿耿於懷的時候,齊仲斌船槳撥動水麵,小舟已經慢慢懸浮起來,好似撥開雲霧飛向天空。

《山河社稷圖》中的美景也收於眼底,雖然僅僅是這畫中世界的一角,卻也已經美不勝收。

那山林之中,也能見到不少動物在奔跑嬉戲,此界原本並無生靈,如今在內部生息的都源於《山河社稷圖》當年的幾次大動作,有當初設伏北邙妖王時留存在此界的鳥獸,也有當年大水吸入的水中生靈。

曾經被誅於此界的諸多妖魔鬼怪,不論是肉體還是元靈也都化作了此界的靈性,與天地靈氣相融,構成了完善此界的基礎之一。

在這風景秀美四季怡人的洞天世界,飛禽走獸水中魚蝦繁衍生息,到瞭如今這世界中也已經不再單調。

小舟飛天,下方的白龍也已經浮空而起,一縷縷霧氣伴隨著龍軀也一同飛在小舟旁。

灰勉自不必說,除了剛剛說要開化龍宴被白龍瞪了一眼嚇一跳,此外是完全不懼的,而齊仲斌也對白龍有敬無懼,師父身邊的道友是龍是仙是神是妖其實都是很好相處的。

龍形收縮,像隨雲霧淡去,從中化出一襲白衣勝雪。

敖珀化為人形落到了小舟上,就站在易書元身邊,二者本位一心,共處一處自然分外融洽。

“師父這山河社稷圖中靈氣充沛,甚至能容得下敖前輩修行,那麼洞天之中的一切是繫於外天地立足的麼?”

齊仲斌的思緒轉到了修行上,易書元回頭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帶著讚賞。

“外方天地廣闊,而人身中亦有天地,修真求道者真正洞悉自然之道,便能明白其中之理,而仙道對於其餘各道而言,更是藉此衍化身中意境,將自身天地顯化其中鑄就仙基”

易書元看向這寶物洞天內的山河秀麗,回憶當初的同時也麵露思索。

“覺不覺得《山河社稷圖》很像仙道追求的天地之境?除了少一尊丹爐?可是曾經的《山河仙爐圖》上是畫著丹爐的,如今已經融入天地了,像不像仙基合於道?”

齊仲斌搖櫓的動作都慢了下來,師父以漫不經心玩笑似的話語,說出來的東西放到外界,怕是三界中能聽懂的人都得心中巨震。

而易書元沒有繼續深入說下去,又回到了自己弟子提的問題。

“所以寶圖洞天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會‘修煉’的,縱然有一天沒有了為師,《山河社稷圖》已經煉製完全,還是會成長下去。”

“那師父的意思,洞天世界是能吐納外界天地之靈氣麼?”

齊仲斌不由的就這麼去想了,甚至灰勉心中也在這麼想。

船頭的敖珀麵露一絲微笑,而易書元坐在船頭同樣露出笑容,後者回頭看向弟子,帶著幾分促狹之意道。

“問得好!曾經《山河社稷圖》中靈氣皆為我煉製而入,但現在你看,縱然是為師,又怎可能有此等偉力,將靈氣充盈天地?”

這似乎是回答了齊仲斌的問題,但易書元的話卻還沒說完。

“至於吐納外界天地麼不妨再想一想,你說,是天地誕生了靈氣,還是靈氣來到了天地呢?是《山河社稷圖》於外界天地吐納方有了靈氣,還是因為有了這洞天世界,所以靈氣也來了?”

有些話確實不好同外人講,但是門人弟子處倒是可以說一說,至少乾坤一脈的理解承受力應該會強一些,本就是千變萬化為心中意境之基。

易書元話語微微一頓,繼而又說了下去。

“我所思,我所想,我所欲,我所動,固畫成,畫在我在,固洞天在,而今一切已成,洞天之內飛禽走獸生生不息,萬物依之、念之、信之,固世界在”

易書元視線已經再次望向遠方天地。

“仙道畫中境為什麼必在其中栽植被養生靈?不論是修習此法的外道亦或是正統此道仙人,或許少有人能講出個所以然,都是些似是而非仙典傳承,要我說,因為生靈眼界所繫,生息之地便是其所見真實天地也!”

“固,即便仙人隕落,畫中境猶在,靈氣亦至,仍然是諸多仙門之秘境聖地!”

齊仲斌忘記了搖櫓,一時間呆立在那邊,天空的小舟也懸浮在雲霧中停了下來。

別說是齊仲斌,就連灰勉此刻也已經瞠目結舌,呆呆僵在易書元的肩頭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,甚至沒有呼吸,隻是憑著長久以來的習慣可定記下了先生的話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當玩笑之言吧!既然敖道友已經同意見見那小白龍,我們便去大秋寺吧!”

易書元的笑聲喚醒了弟子和灰勉,其大袖向著後方一甩,捲動雲霧如水般升起漣漪,小舟已經破空而去飛向前方。

一段時日之後的清晨,大秋山的一條過山小河邊,一個白衣少年盤坐在河邊一個大石塊上。

“噹噹.當.”

遠處靠近山外的大秋寺響起一陣陣鐘聲,原本閉目的少年也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河流相對下遊的位置,有幾個婦人在那洗衣服,遠遠看向那邊坐在河邊的少年,有人喊一聲。

“小師傅——鐘聲響了,您修行該歇歇了——”

雪天看向那邊,婦人們紛紛笑了,又有人打趣道。

“小師傅,我聽寺裡的長老們說了,你不算完全的出家人,若是將來要娶親,我們家丫頭可合適了——”

“我們家丫頭也是,長得還俊呢?”

“你們家丫頭再俊能有小師傅俊?”

“呃嗬嗬嗬嗬”“哈哈哈哈哈”

婦人們的玩笑聲弄得雪天不由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和他們說話,然後站起來朝著上遊跑去。

“哎呀哎呀,跑了呢!”“讓你們瞎說!”

雪天隻是離開不到百丈,林間的鳥鳴聲就取代了婦人們的說笑,他一個人靜靜走著忽然發現,小河上遊有一艘小舟正順流而下。

若是漁船也就罷了,偶爾也有往這來碰運氣的,但看過去那艘船有人搖櫓有人乘坐,像是載客的,那可是少見,山裡這條河可是彎彎繞繞一點和近路不相乾,誰會借道這裡呢?

難道是遊山玩水的書生?可是似乎近日也沒見類似的船經過啊。

小舟速度不急不緩,慢慢就到了雪天附近,船上的正是易書元的等人,遠遠他們就聽到了那些婦人的說笑聲,從這方麵看,至少這裡恢復了一定程度的寧靜祥和。

在亂世掙紮多年,大庸卻也不曾向東北有吞併大晏的念頭,如此一來晏人內鬥反倒是加劇了。

時至今日,曾經的大晏已經分裂為大小九國,或許有人還心懷統一天下之誌,有些打仗的地方也還沒停下,但很多地方都已經重新安定下來,至少恢復了秩序。

小舟緩緩駛過雪天的身邊,他一下就站了起來,那邊在搖櫓的船伕乃是齊天師,船頭之人肩上的是妖界大能灰前輩。

加上船頭盤坐的人一頭灰髮,其身份也呼之慾出。

仙尊

“小龍雪天拜見仙尊,拜見灰前輩,拜見玄真誅魔天師,拜見這位.這位是.”

易書元笑了,而他身邊的敖珀則保持著幾分冷峻,隻是瞥了雪天一眼。

“你不是想見我麼?”

雪天心中如遭重擊,剛剛明明沒有感受到絲毫龍氣,但此刻一開口,一股淡淡的龍族威壓彷彿天然存在於心中了。

“雪天拜見龍君!”

少年聲音的激動程度又增加了幾分,躬身行禮的時候都不敢抬頭,這就是存世的第五條真龍,山河界中白龍君!

“好了,雪天,無法大師可在?”

無法和尚在不在易書元當然知道,不過也就是這麼一問罷了。

“在的在的,師父平常很少出去,就在大秋寺中,我帶幾位前輩過去!”

雪天說話那激動的樣子,活脫脫就是一個小孩子,也讓易書元和身旁的敖珀都露出一絲笑意,灰勉在一般樂嗬嗬道。

“和石生小時候好像!”

灰勉縱身一躍,直接到了雪天的頭頂,然後四肢和尾巴伸展,直接趴在他的頭頂,後者頓時僵住了,一動都不敢動。

“嗯,沒有髮髻,趴著舒服,走吧走吧.”

“呃,哦”

雪天小心翼翼在前頭帶路,眼睛有一大半注意力在頭頂,生怕把這妖界大佬給顛下來.

(本章完)緩過勁來了,但為什麼還睡這麼久,不過是想睡罷了。如今道器丹爐與仙丹就要成了,易書元也睡不下去了。他用手撐地坐了起來,環顧四周花草再看向麵前丹爐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這九年也將鬥轉乾坤爐又煉化的一遍。霜降之末,土火相聚。這一劫的劫氣已經十分明顯了,雙爐之中已經煉化出一股異乎尋常的氣息,乃是爐底煉化出的生生道化灰土。這一劫,也是易書元經歷諸多劫數中,唯一肯定能躲過去的一劫,隻要他不貪!此刻的易書元站了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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