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0 他逃她追,他插翅難飛

“阿嚏!”秦瑤清早起床,開啟窗戶想給屋子透透氣,猝不及防打了個大大的噴嚏。一進入十月,氣溫驟降,前兩日又下起絲絲細雨,天陰沉沉,屋裏也顯得昏暗,看起來更冷。秦瑤以為是自己被早上的冷風吹到,並沒有想起來一句俗語——打噴嚏說明有人在念自己。她把窗戶縫隙開小一些,迴身開啟衣《穿成繼母後,我改造全家種田忙》156第一批交貨正在手打中,請稍等片刻,內容更新後,請重新重新整理頁麵,即可獲取最新更新!就當秦瑤準備開啟門閂時,隔壁齊府大門突然開啟。

一道冷喝從隔壁傳來。

“爾等是什麽人?宵禁期間闖入坊間放肆擾民,簡直藐視枉法!無視國法!”

“叫你們領頭的人出來,看明日上朝我不參他一本!”

秦瑤放在門閂上的手收了迴來,迴頭衝角落裏的阿旺點了點頭,事情出現轉機了。

停在秦瑤家門外的黑騎紛紛退開,轉而移到齊家大門前。

秦瑤挪到東牆下,阿旺及時遞來一把梯子,她悄悄踩上去,透過院牆,就能看到隔壁齊家大門前的情況。

年近四十,正屬壯年的齊禦史一人站在街道中央,把一群黑騎身前擋在身前,身後是提著燈籠戰戰兢兢,但強撐著的管家。

那架勢,頗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。

很快,黑騎中有人上前質問他是何人,什麽身份?連太子府的黑騎也敢攔。

那些黑騎秦瑤打過交代,包括他們老大白鶴在內,全都橫得很,根本是不講道理的。

想製衡他們,隻能打服。

然而,今天卻叫她開了眼。

原來不使用暴力也能對付這些橫人。

隻見齊禦史獨自一人立於長街中,麵對那麽多黑騎的威逼也半步不退,連連幾道質問,反把一眾黑騎問懵了。

“你等既宣稱執太子令前來捉拿刺客,那我問你,太子府令何在?解禁令何在?既是捉拿刺客,那麽通緝令何在?”

“爾等私闖民宅,又可有京兆尹搜查文書?”

“僅憑閣下一句奉命而來,文書手續樣樣沒有卻敢無視宵禁闖入坊市,此等行徑實在囂張,簡直目無王法!”

“太子府竟然養了這樣一批蔑視法度之叢,我等禦史竟到今日纔有察覺,早知如此,就該狠狠參上爾等幾筆!為陛下以正國法!”

明明暗暗的火光中,齊禦史怒罵猙獰的臉卻被火光照得清清楚楚。

噴出來的唾沫星子飛到一眾黑騎身上,竟把這幫橫人逼得連退數步。

周圍鄰裏或是暗中偷窺,或是如秦瑤一般爬牆觀察,見此情況,具都瞪大眼睛,驚訝的看著那獨立於長街中的中年男人。

沒想到啊,平日裏這齊家對他們這些鄰裏竟還算溫柔了。

至少比起這群黑騎,大家夥平日裏受那管家幾句冷言冷語算什麽,到底是沒說要把他們參到陛下麵前,以正國法。

劉季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,扒在門縫往外看,低聲感慨:

“原來齊家不是看不慣咱們,他隻是平等的看不慣所有人,此等境界,我等隻能望其項背。”

秦瑤和阿旺煞介其事的重重點頭。

“阿旺,下次做蛋糕給隔壁送點去,別把人家孩子饞哭了。”秦瑤認真且嚴肅的囑咐道。

今天打了一早上雞蛋,手都發抖的阿旺,沉默低下頭。

還有沒有人性啊!

“記住了嗎?”秦瑤又問。

阿旺:“是。”

再看門外,黑騎被攔住,想過去卻也不敢真從齊禦史身上踏過去。

要說這百官中最難纏的是哪一部,禦史台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。

言官有諫言之責,自帶一道免死金牌,但凡是被他們參上一本,那可真是麻煩纏身,掙脫不易。

更讓人頭疼的是這些言官一個個都是認死理,妄想同他們談人情世故,絕無此種可能。

一眾黑騎隻能虛張聲勢讓齊禦史等著,他要的手續文書稍後就到,到時候看誰打臉。

“我勸大人還是先退為好,省得一會兒發現情況並非自己所以為那般,自打自臉!”為首的黑騎領隊怒吼道。

齊禦史淡定的用衣袖抹開臉上被他噴過來的唾沫星子,臉色徹底沉下來,“沒有看到文書手續,便是不合法度!”

他也不是故意要這般執拗,而是一看到這些黑騎,他便知武生所言八成是真。

秦夫人說得沒有錯,身為禦史言官,這本來就是他職責所在。

若連他們這些禦史也畏懼皇權隻圖保全,這世間還怎敢言公道二字?

“本大人將話放在這,今日要是見不到搜查文書,爾等休想在寬正坊內行違法之事!”

“不但如此,本官還將上書陛下,將爾等此種蔑視法度之行盡數上報!”

黑騎領隊勃然大怒,手中劍唰一下抽出,“你這小小的七品禦史,你敢!信不信我現在就以你忤逆太子令之罪將你就地處決!”

齊禦史往前邁過一大步,揚起脖子對上那把劍鋒,怒噴道:

“好啊!爾等若敢當街殺人,那便是坐實了太子殿下縱容手下藐視法度,不尊國法,實乃叛國之死罪!”

叛國二字一出來,黑騎領隊嚇得立馬把劍收了迴來,看著閉目等死的齊禦史,又氣又煩,騎馬原地繞著齊禦史來迴踱步,發現自己竟奈何他不得,更是嘔血。

黑騎領隊:“你、你!你等著!”

迴頭看向手下,詢問去京兆尹拿文書手續的人迴來了沒有。

手下人暗暗搖頭,這是半夜,還得把京兆尹從床上拉到衙門,方纔能出具手續,一時半會真來不了這麽快。

黑騎領隊簡直要氣死了,怎麽今日就這麽倒黴,碰到了這麽個頑固禦史。

看著這座處在昏暗中並不算大的寬正坊,他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
再耽擱下去,不但要抓的刺客可能抓不到,城裏那些巡邏娘子軍恐怕就要殺到了。

越怕什麽越來什麽。

就在黑騎與齊禦史僵持互不相讓時,巷口傳來了兵戈碰撞發出的金屬聲。

黑騎齊刷刷扭頭朝巷口看去,好家夥,夜色中跳出一抹紅,簡直比活見鬼還嚇人。

領隊咬牙低罵了一句,“要死!”

趕緊招呼手下,“跑!”

是的,是跑。

不跑不行,這群紅衣娘子軍簡直就是吸血的螞蟥,一旦沾上來,能吸走你半條命。

長公主近衛隊策馬持戟呼嘯而來。

於是巷子裏發生了令吃瓜百姓們大受震撼的一幕。

他逃她追,他插翅難飛!

他懟她迴,他暴跳如雷!

她笑他悔,最後終究是長戟劃過屁股溝子,再堅強的男兒也忍不住流下兩行滾燙的淚。

齊禦史淡然整理好被風淩亂的發,往隔壁院牆上瞥了一眼,微頷首,轉身迴府。

秦瑤從梯子上下來,拍拍瞪大眼睛的阿旺和劉季,“男人,要堅強!”,您身子剛好沒多久,快坐下烤烤火暖暖。”李氏傍晚做完晚飯便迴後院休息了,秦瑤自己起身去拿了茶杯過來,提起放在炭爐上的燒得滾熱的開水,衝了兩杯茶水。一杯拿給甄玉白,“夫子不要嫌棄。”自己拿起另外一杯捧在手中並不喝,在甄玉白對麵坐下,等他先開口。甄玉白衝她微微一笑,輕輕吹了吹茶杯,先喝了一口茶,又觀察了一下週圍環境。秦瑤家並沒有過多的去裝飾,就是四四方方一間大屋子,裏麵擺上日常所需用品,牆上掛幾件蓑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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